完美蓝图的裂痕03 完—崩塌的造物主
盛时修长的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石台边缘,指甲与大理石摩擦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张龙那根布满青筋、带着汗臭味的巨物,正像是一柄沉重的破墙锤,每一次发狠的冲撞都直抵盛时最深处。
"噗嗤!——滋咕!——啪!啪!啪!"
那是极度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原本被封锁在体内的香槟酒液,与盛时因为恐惧与快感而疯狂分泌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在张龙大开大合的进出下,被搅动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随着每一次囊袋撞击臀肉的闷响,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将那一双双昂贵的皮鞋溅得狼狈不堪。
"盛先生,你的排水系统似乎彻底瘫痪了啊?你看,这漏得满地都是,简直像是一口装满了浓汁的皮革袋子被我捅穿了。"
张龙一边恶狠狠地咒骂,一边猛地提领起盛时的腰,让他那对白皙的大腿悬空,全副体重都压在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唔喔!——太深了……呜……要被顶穿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盛时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啼鸣,双眼因为极致的饱涨感而瞬间失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正蛮横地撑开他每一寸乾涩而敏感的嫩肉,将他那精密的内部结构彻底拆解。每一次重击,都让他平坦的小腹凸起一个恐怖的轮廓,彷佛那根沾满了淫液的肉棒随时会刺破皮肤,将他整个人钉在演讲台上。
"磁——!磁磁——!"
厉封站在一旁,指尖依旧玩弄着那个隐藏的遥控器。虽然银栓已被拔出,但埋入盛时体内的微型感应片依然在发挥作用,释放出细小而绵密的电流,激得盛时全身肌肉神经质地抽搐,後穴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吸吮着张龙。
"操!这骚货受过电击後吸得更有力了!厉总,这材料的弹性简直是极品!"
张龙发出一声闷吼,冲刺的频率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噗滋!滋——!"
那是毫无章法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击打。盛时整个人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拉回。他那双原本用来握笔的手,此时正无助地在半空中胡乱挥舞,最终只能羞耻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试图以此来缓解大脑中几乎炸裂的快感。
"唔……不行了……要疯了……主人……厉封……救我……呜呜……受不了了……太快了……哈啊……哈啊……"
"下一个,去测测盛大建筑师的入口耐受度。"厉封语气平淡地对着台下点了点头。
另一名身材魁梧、满身油烟味的保镳应声而上。他粗鲁地扯掉盛时那半挂在肩上的黑衬衫,将他那如上好白瓷般的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随後,他那根带着腥臊气息的、丑陋的巨物,直接对准了盛时那张正不断喘息、溢出唾液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不……呕……"盛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他试图紧闭双唇,却被那名保镳大手一挥,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啪!"
"张开!这可是厉总给你的赏赐!"
盛时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溢出一丝猩红。趁着他吃痛惊呼的瞬间,那根带着毁灭性气息的巨物猛地塞进了他的口腔,直抵喉间。盛时绝望地张开嘴,任由那根带着烟草味与污垢的巨物捅进自己的喉咙深处。
"唔喔……呕……哈啊……"盛时发出痛苦的乾呕声,双眼因为生理性的极致刺激而向上翻涌。他被两名野蛮的男人前後夹击,像是一个被架在祭坛上的、最精致也最卑贱的祭品。
"唔……唔唔!——"
盛时惊恐地想要後退,却被厉封从後方死死按住了後脑。
"吃下去,盛时。这是你应得的酬劳。"
厉封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呕……咳咳……唔……哈唔……"
他发出痛苦的乾呕声,鼻尖撞在对方粗硬的阴毛上,生理性的泪水喷涌而出。前方的侵略与後方的肆虐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两头野兽分食的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滋溜……滋咕……噗哈……"
那是口腔被撑到极限、唾液失控流淌的声响。盛时在那根巨物的搅动下,连呼吸都变得奢侈。他那优雅的领口项圈,此时正随着他的挣扎而勒进肉里,在那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啪!啪!啪!——啪啪啪啪!"
後方的张龙依旧在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盛时脊椎撞断的狠戾,张龙那健壮的胸膛不断拍击着盛时的脊背,发出肉贴肉的沉闷响声。而前方的男人则是握住盛时的头发,强迫他在那根腥臭的巨物上不断起伏。
"盛时……看着我……"
厉封俯下身,在那片布满齿痕与指印的肩头留下一个深吻。
"啊——!——哈啊!……唔喔哦哦!"
盛时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在这场多重侵略的夹击下,全身痉挛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後穴深处,张龙那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灌入了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窄门。与此同时,口中的领班也发出一声闷哼,腥臊的浊液直接射进了盛时的喉咙深处,激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噗滋!——噗噜……滋……"
大量混合着精液与液体的浊流,从盛时那无法闭合的後穴口缓慢溢出,顺着他那对颤抖不止的白皙大腿,蜿蜒流到了大理石地面上。
盛时像是一滩融化的烂泥,瘫软在领封的怀里。他那双失去神采的丹凤眼,无力地盯着台下那些正蠢蠢欲动、准备接力上台的男人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只是第一阶段的承重测试。"
厉封擦去盛时嘴角滑落的浊液,眼神暗沈如深渊。
"盛大建筑师,这座伊甸之城有无数根支柱,正排队等着进场灌浆呢。你可要……好好撑住啊。"
"伊甸之城"的落成典礼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航道,变成了一场针对造物主盛时的、惨无人道的拆解现场。盛时那具如白瓷般精致的躯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两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工地安保员强行架在大理石讲台的边缘。
"唔……啊!——哈啊……不要了……里面……装不下了……呜呜……"
盛时的嗓音早已哭得沙哑,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支离破碎的绝望。他的双腿被强行掰开到了一个恐怖的角度,那道原本清冷禁慾的窄门,此时正因为多轮、高频率的野蛮侵略,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红肿,正随着他剧烈的呼吸,无力地张合着,吐露着残余的、乳白色的浓稠精华。
"盛大建筑师,这才哪到哪啊?兄弟们这几年搬砖运瓦的,可全都是为了替您这座神殿打地基啊。"
又一名满脸络腮胡的下属狞笑着走上台,他那根长年累月在工地打磨、布满粗大青筋的巨物,毫无怜悯地对准了那道泥泞不堪的红穴。
"滋咕!——噗嘶!——"
那是厚重的肉刃刺入泥沼的黏腻声。没有任何前戏,那根带着腥汗味与尘土气息的粗壮肉棒,直接带着破空之势,一插到底!
"啊哈!——呜喔喔哦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