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件藏品—顶尖保镖的犬化雌服
"唔……唔唔……!!"
秦烈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瞪着陆枭,充满了困兽的暴戾。他双手双脚被合金扣环锁在架子的四个极端,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张开、毫无防御的姿态,根本无法移动分毫,更遑论下跪。
"不跪?也对,战士的膝盖总是硬的。"陆枭哼笑一声,指尖在控制面板上优雅地一拨,"但我这座收藏室,最擅长的就是让硬的东西变软。"
"嗞——嗡!!"
随着液压驱动声响起,那面沉重的十字固定架突然从中间发生了惊人的形变。原本平直的架子在秦烈腰部的位置猛地向後折断,而锁住他脚踝的金属杆则在电机的牵引下,强行向他的腹部摺叠。
"唔喔喔喔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烈发出一声被口塞闷住的、极度痛苦的咆哮。他那具两百多磅、布满结实肌肉的躯体,在机械力量的绝对支配下,被生生折成了一个极其耻辱的、大张着腿的"跪坐"姿势。虽然他的背脊依然靠在架子上,但膝盖却被强行压向胸口,将那处紧窄、被"超声波扩张球"震得泥泞不堪的後穴,以一种近乎撕裂的角度正对着陆枭。
"你看,这不就跪好了吗?"
陆枭走到秦烈那对因为极度折叠而被迫挺起的胸肌前。因为姿势的挤压,那对被药物催发得异常红肿的乳肉显得更加饱满、诱人,乳尖处那对重力扩张乳夹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疯狂晃动,渗出的白浊体液将他那身黝黑的皮肉染得一片狼藉。
"秦烈,你这双腿以後只能在我的机器里被折断、被玩弄。"
陆枭手中换上了一根通体漆黑、带有高频静电的"驯化长鞭"。他用鞭梢轻轻扫过秦烈那因极度愤怒而疯狂跳动的腹肌。
"这具身体的耐受力真让我惊讶。既然普通人承受不了的强度对你来说只是热身,那我就给你加点猛料。"
陆枭随即按下了固定架上的另一个开关。秦烈膝盖处的合金扣环突然弹出数枚细长的"神经阻断针",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膝关节缝隙中。
"啊——!!"
那一瞬间,秦烈感觉到下半身的所有力量在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电的、毁灭性的敏锐。那双曾踢碎无数敌人肋骨的大腿,此时软绵得如同烂泥,只能任由机械架将他固定在这种耻辱的跪伏姿势中。
"合格的母犬不需要双腿,只需要这对能随时分泌乳汁的肉房,和这张能装下任何尺寸的後穴。"
陆枭一脚踩在固定架的中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烈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充满了野性不甘却又被迫臣服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汗水顺着他岩石般隆起的背部肌肉滚落,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拉扯着锁在乳尖上的重力乳夹,带起一阵阵连绵不绝的麻痒与剧痛。
"秦烈,保镖守则第一条,是绝对的忠诚。既然你现在没法保护别人了,那就把你的忠诚,刻进你的骨血里。"
陆枭优雅地转身,从一旁的液氮冷却盒中取出了一枚散发着幽蓝寒气的金属徽章。徽章的表面并非平滑,而是布满了细小如蚁齿的倒钩,中心位置刻着那个象徵着毁灭与归属的数字——009。
"唔……唔唔……!!"
秦烈眼底闪过一抹惊惧。他那双曾击碎无数强敌、布满老茧的拳头被锁死在重力球内,此刻只能徒劳地发出几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他能感觉到那枚徽章上附带的、足以冻裂灵魂的极低温度,正一点点逼近他那对因药效而变得异常红肿、正不断渗出白浊液体的胸肌。
"这枚勳章,比你军装上那些破铜烂铁要有意义得多。"
陆枭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那枚009号徽章按在了秦烈右侧那块硕大、坚硬如铁的胸肌正中央。
"滋——!"
伴随着一声皮肉被极低温瞬间烫蚀的刺耳声,一股混杂着焦糊味与淡乳香的白烟升腾而起。
"啊哈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烈发出一声被口塞生生闷断的惨叫。在那种感官放大药剂的催化下,这种低温烙印的痛觉被无限拉长、放大,彷佛有一千把手术刀同时在他那结实的胸腔内反覆搅弄。他全身钢铁般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血管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皮肤下疯狂跳动,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要撑破那层黝黑的皮肉。
"看啊,多美的装饰。"
陆枭冷笑着,在那块布满了雄性原始野性力量的胸肌上,一个深红色的、布满了血丝与细小倒钩痕迹的009字样清晰可见。最恶毒的是,这枚徽章内部镶嵌了微型的高频脉冲器,此刻正随着秦烈疯狂的心跳节奏,向他的乳腺神经发射出一阵阵诱发堕落的电流。
那对被重力乳夹摧残的肉房,在此时因为徽章电流的牵引,喷射出的白浊体液变得更加浓稠、更加频繁。乳汁顺着他那隆起的八块腹肌蜿蜒而下,将那枚009号烙印浸泡在一片淫靡的白雾之中。
"009号,你只需要像母犬一样记住主人的气息。"
陆枭伸手,在那枚刚烙下的009号徽章上重重一捻。
"嘶——!!"
"唔……啊啊……主人……不……我是……009号……"
秦烈的发声已经彻底崩溃,在那种极致的痛楚与被标记的羞耻感中,他那具一直以来代表着刚强与不屈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最为荒谬的生理反应。
秦烈整个人在机械架上剧烈痉挛,腰肢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那枚徽章的跳动中一点点碎裂,曾经护卫政要的荣耀感,此刻被这种刻入骨髓的奴隶印记彻底洗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犬耳、套着口塞、胸口刻着编号且不断漏奶的自己,那双曾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终於在那波连绵不绝的电击潮汐中,泛起了一层绝望而顺从的白雾。
陆枭满意地看着秦烈胸口那枚闪烁着红光的烙印,随後按下了通往下一阶段驯化的"激发钮"。
感应灯光转为一种暧昧而压抑的暗紫色,空气中那股特制催情剂的浓度被调到了致死量的边缘。秦烈那具被强行折叠跪坐、胸口钉着009号闪烁徽章的钢铁躯体,此时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暗红色。那是皮下毛细血管因为药效极度扩张、血液疯狂涌向腺体组织的徵兆。
"秦队长,你的意志力确实是我见过最强悍的。但在生理构造的重组面前,再硬的骨头也只是搭建淫窟的支架。"
陆枭优雅地从恒温箱中取出一支足有二十公分长、针头粗壮且带有螺旋倒刺的乳腺扩张推注器。透明的管身内,流动着一种如水银般沉重、泛着珍珠光泽的淡白色胶质。这是陆氏实验室的禁药——"母兽之乳",专门用於将雄性强健的胸肌神经彻底粉碎,重组成只会产奶的畸形组织。
"唔……唔唔唔——!!"
秦烈眼球布满血丝,疯狂地挣动着被锁在重力球里的双拳。他能感觉到那种毁灭性的药物气息,那甚至比他在战场上直面死亡还要恐惧。他那对原本坚硬如石、布满了战火勳章的宽阔胸肌,此时在那枚009号徽章的电流牵引下,正神经质地跳动着。
"别怕,这只是为了让你的喂哺功能达到最巅峰。"
陆枭毫无怜悯地捏住秦烈右胸那块硕大、因烙印而红肿不堪的肉块,将那根带着倒刺的长针,对准乳孔,一寸一寸地生生捅了进去。
"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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