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你拿什么赔本少爷?
裴鹿这么安慰着自己,勉勉强强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门居所,沈渡照常在天亮前起床,洗漱,穿戴整齐,去练功房。
这些天他的修炼进度快得惊人,突破筑基中期之后,灵力运转的速度和纯度都上了一个台阶。以前需要半天才能完成的修炼量,现在两个时辰就够了。
他知道这跟那天的暴走有关。那次灵力失控虽然痛苦至极,却意外地冲开了他经脉中一处淤堵的节点。那个节点堵了他很久,是他一直卡在筑基初期瓶颈的根源之一。
沈渡不知道这种暴走的本质是什么。他只知道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每次都如同爆体般痛苦。但这一次因为被裴鹿气到提前发作,结果反而歪打正着,把瓶颈撞开了。
痛苦带来的收获,苦难铺就的路。
沈渡对此没有太多感慨。他从小就明白一个道,老天爷不会白给任何人东西,所有的馈赠都标好了价格。
练走出练功房,几个外门弟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裴鹿又闯祸了。”
“怎么了?”
“好像偷了玄霜宗殷九歌的东西,被人家扣在客院了。”
“不是吧?他连外宗客人的东西都敢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死定了吧?掌门要是知道——”
沈渡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加入议论,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在听到“裴鹿”两个字的时候,眉心极微地蹙了一下。
他跟裴鹿之间的账已经算清了。那天的事情,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起。院子里偶尔碰面,裴鹿会明显地躲着他走,不再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地往他跟前凑。
这样很好,两清了,各走各的路,裴鹿闯了什么祸、得罪了什么人,都跟他沈渡没有关系。
走出几步之后,沈渡忽然停了下来。他站在院子中央,晨风吹过,灰袍猎猎作响。
而后他转身走了回来,“殷九歌把裴鹿扣在哪了?”他问那几个弟子。
所有人看向他,表情各异,“客院吧,怎么了?”
沈渡没有回答,转身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一句。
容瑾处,灰衣弟子进来,禀报了两件事。
“第一件,裴鹿前天夜里溜下山去了山脚镇子上的黑市。属下安排的人跟丢了,只知道他去了暗巷的方向,大约一个时辰后回来,走路时步伐轻快,像是办成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件,殷九歌丢了一枚衣扣,查到是裴鹿拿的,现在裴鹿被扣在客院。”
容瑾的手停了,“殷九歌扣了裴鹿?”
“是,关在客院偏房里,没有对外声张。”
“有意思。”
他预想过殷九歌会暴怒,会当众把裴鹿打一顿,或者告到碧落宗掌门那里让裴鹿受罚。这些都在他的计划之内,裴鹿惹怒外宗贵客,碧落宗丢了面子,他容瑾再出面“善后”,顺理成章地提议把裴鹿逐出宗门。
他没预想到殷九歌会把人扣下来,这不像殷九歌的风格。以那个人的脾气,要么不理,要么直接动手,怎么会耐着性子把一个蠢货留在身边?
容瑾端起茶盏,微微侧头,“盯着客院。”
“殷九歌要对裴鹿做什么,我想知道。”
灰衣弟子应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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