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狗咬狗
“……”
“既然是陆老板做东,就多送我几杯吧。”季瑞生站起来,他一脚踩在陆启文的椅子上,用力捏住了他的腮帮子猛灌酒,几杯下肚,他白脸也变红脸唱戏。
地上一片狼籍,骨碌碌转着几个酒瓶,空气里都弥散着一GU刺鼻的味道,桌上趴着个胖男人,一旁的青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捏着扳指:“敢问陆老板在南京做了多久生意了?”
“我们陆家也是老南京人了……”
“那你很了解那个姓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南京谁不认识他?家里头开赌桌起家的,欠他家高利贷的,一人拿把枪,戴骏直接能当营长了!那么高的利,不是卖儿卖nV给他做一辈子苦力谁还得起……白的吃黑的也吃,整个南京没人敢惹他,除非、除非不想在这活了!”
陆启文打着嗝边拍桌子边说。
“戴骏在这块罩着的是哪块帮。”
“那我……我真不……不知道。”
“贿赂的有军统里的人?”
陆启文琢磨两下,颤悠悠地说:“大约吧……”
“叫什么?”
“不、不知道……”
“警察局呢?”
“不……”
陆启文没说完就倒在桌上,呼噜声响得屋子都在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瑞生二话不说,从K脚掏枪,抵着他的脑袋扣动扳机:“陆老板,我是能开得起玩笑的,毕竟我与你有些交情,但它可不行。”
果然这胖子又不打呼了,马上睁眼,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吓得酒劲都退了,清醒的能去考大学。
“不是,我真不是胡说……”陆启文脸还趴在桌上,手就举得老高了,“你说我就是一开饭店的,家里头又没什么势力!哪有那么多消息!戴骏是什么人,他能什么事都被我打听么!老爷你找错人了!”
季瑞生将枪下移,挪到他的脸又挪到下巴,最后对着脖子用力下压,差点把他弄吐了。
“戴骏在南京独揽势力这么多年,生意并不好做,你倒是能稳得住。”
在饭店里他稍微打听就知道,这地方亏得不行,别说厨子,连账房都是他们管家代理,要不是这里头没几个客人了,任是这管家也忙活不过来。
“现在生意哪有好做的……除非都去卖大烟白粉,抓几个舞nV开个夜总会,生意兴隆的很!可戴骏哪能让人和他抢这生意,想做的都要被砸店泼屎……说不定人都要拖出去打残了送回去。”
青年听到这笑得有些高兴,陆启文也不知道这人失心疯在笑什么。
“我有法子让你好做生意,你做不做?”
“你?”
陆启文不是不信这个疯子,他是怕这人的法子是拿自己开刀,有命赚没命花,但他还是贪,又馋,y着头皮问了一嘴,“么子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瑞生收了枪,他心情好了许多,也让陆启文直着身子说话了,胖子扭了扭脖子,又m0了m0脑袋,确认自己在不在。
“简单,我有门路拉戴骏下去,也有门路让你上去,以后就让戴骏给你打打下手。”
青年的话简单明了,短短几个字就让陆启文张着大嘴。
“什——”陆启文捂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压着悄声道,“你疯了?”
“戴骏活不久了。”
“我不听,你讲话都怪瘆人!你是什么人就说他活不久?你是军统特务?算了!你就算是军统局长也不g我么子事!”
“是么?这么好的生意,陆老板不心动吗?”
陆启文边咽口水边盯着他手里头的枪,他真是后悔自己没带点家伙在身上。
“做生意都讲究让利往来,你帮我……你又有什么好处?”
陆启文还算是有点脑,竟然能在这时候想到了这一出。
他接着说:“戴家在南京这么些年也不是白吃白拿,你想弄他就是找Si,就算有歪门邪道能对着g,你怎么不自己g要找我替?送上门的钱也愿意分人一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瑞生笑笑,他气定神闲,一点也不急着为自己辩驳,反而是说起另外一件事:“中央空军,过几天就要试飞几架意大利来的飞机。”
“空军?”陆启文想不到这事还和空军扯上关系,那不是政府的事吗。
青年说:“军饷吃紧,前线连粮食都供应不上,你觉得那些飞机零件又是从哪个Si人堆里淘来的?那些枪Pa0,可都是不输大烟的赚头,随便拉点东西都能卖出高价。”
陆启文不说话了,他一直都是明白装糊涂的好手,就算心里门清也不多嘴,心眼多着呢,心算一会儿就能晓得这一趟要赚多少钱。
季瑞生:“戴骏和军统的老狐狸们早就谈好了,漂洋过海签的暗合同,合同里到底是什么我不多说,你b我熟,我要的就是你的人脉,作战处的高层是你小时候一起读过书的,经历过生Si的人最看重年幼时那点情谊,所以……你替我联系,咱们互帮互助,分成好说。”
“……”
“你尽管去联系人,剩下来的脏活,自然是我做了。”
“可……”
“陆老板,是还有什么顾虑?”
陆启文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见这Si胖子还磨蹭,季瑞生防着他叫人来,撩开窗帘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异常,紧握枪踱步到他身边,拽着他的短发凑到耳根低语:
“蠢货,你要是愿意一辈子都守着这破楼,那也随你,如今你家还能靠老本行喘口气,勉强还上利息,但戴骏呢?早就看上你家的地皮了,要上你家抄家讨债还要另找理由么?别说这店,你家的宅子,你太太,你儿子,就连你老父亲都要卖给他们信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