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事后攻T精清理b跳社会摇惨遭黑道绑架
关继没等到回答。王羽扬在高潮后就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虽然很不情愿,关继还是退了出来。啵啾一声,二人连接的地方断开,王羽扬下面的嘴就像吐了一样,大股的潮水和白精涌出,顺着穴缝想流进他身后那个紧闭的穴里却没得逞,又顺着屁缝流了下去。
两瓣逼肉已经被肏肿了,原本的一线天变成了大馒头,紧闭的白肉被操得有些外翻,翻出的红色里肉沾了白精,可怜地发着抖。
关继心虚地把它们合上,奈何根本没用,源源涌出的精液又把穴口冲破。关继看着那两瓣红肿可怜阴唇,不知所措地又起立了。
逼唇上沾了些血丝,关继强行按下心中蠢蠢欲动的恶魔,俯身含住了那两块片肉。
王羽扬的淫水是甜的,而他的精液是腥的。关继舔得直皱眉,听到王羽扬睡梦中无意识的呻吟,又卖力地帮他舔干净。
这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啊。关继愁眉苦脸地帮王羽扬揉着逼,又把他软得东倒西歪的鸡巴扶正。
这两样东西摆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关继犹豫片刻,还是抱着王羽扬去卫生间洗了。
直到日上三竿,王羽扬才悠悠转醒。
脑袋又胀又疼,宿醉加中药的后劲一时间全返上来了,王羽扬晃晃沉甸甸的脑袋,在被窝里动了动。
比脑袋更疼的是下身,王羽扬稍微挪了下腿,胯间撕裂的疼痛直上脑髓,他彻底清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操……好疼……”王羽扬疼得闭上了眼,一动也不敢动,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他被人灌了酒,之后就没印象了。
“扬哥?你醒了?”关继就在他身边躺着,一听到动静就凑了过来,小心翼翼试探道:“咋样了?”
“这……啥情况?”王羽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奸了,只觉得下面又胀又痛,难受得厉害。
也不能怪他反应迟钝,平时王羽扬不用这处,尿尿也是从前面那条道走的。作为一个直男,下半身长了个逼这件事实在令他难以接受,他甚至刻意忽视那条缝的存在。有时候欲望来了,也就打飞机解决,即使后边流水,他也只用纸擦干了事,自己从来不碰那里,更是什么东西都没进去过。
女穴突如其来的阵痛让他不知所措,他以为又是被内裤勒到了,所以没往其他地方想。
只是这次怎么比以往都疼,疼得他动都动不了。
“对不起哥,我先给你道歉,”关继诚恳道,“你那儿真是太好看了,我真没忍住……”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王羽扬皱着眉啧了一声,睁眼就看到了关继裸露的身体。
关继结实的胸肌和背肌上满是抓痕,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事后留下的痕迹。
王羽扬大脑绷起根弦,他不顾身体的疼痛,猛地掀开被子去看自己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丝不挂的胴体展露无遗,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粉红的逼肉缩回去了些,但那道缝却没办法再回到从前那么细窄了,阴唇边的耻毛被压得东倒西歪,像被车轮胎暴力碾过一样,突出的一小截阴蒂像条小舌头,裹着晶莹的黏液,颤巍巍地发着抖。
两条大腿内侧还有不少像是被狗啃过的痕迹,又青又紫,不均匀地分布在他白皙的腿肉上。
王羽扬顿时五雷轰顶,理智也被轰碎了。
“大,大哥……”关继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不由得回忆起了昨夜的销魂,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比刚才还轻:“那什么,我给你洗过了,这个……它好像,有点……就……”
关继支支吾吾半天,想说的话也没好意思说出口。总不能说我把你逼给操得合不上了吧。
王羽扬盯着自己下边呆若木鸡。
女穴被仔细清理过,虽然较事后看起来干净整洁了些,但不难看出有被什么东西进入过的模样。
他有逼秘密不仅被发现了,还被人操了!
他自己碰都不敢碰,居然有人敢操这里!
而这个操他的人,很明显就是身边这个哆哆嗦嗦的小崽,关继。
王羽扬羞愤难当,又有些无颜面对。气的是他被人奸了,不想面对的是,奸他的这个人是自己小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生下来最看重自己的面子,他想的第一件事不是报警,而是让关继别把这件事传出去。
“你……”王羽扬闭了闭眼睛,把被子又盖上,“这事我可以当没发生,但你别……别告诉别人。”
事既然已经发生了,解释无济于事,他关照了两年的、最亲的小弟,王羽扬也不想亲手送入火坑,这是他能想到保全自己颜面最简单的方法。
关继见王羽扬没生气,眼珠一转,道:“哥你放心,我保证不给别人说,就是这、这……”
王羽扬抬起眼皮,以为他要讹点钱。
结果关继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昨儿个射进去了,不会……怀上吧?”
王羽扬哑然,摇摇头。
“那行,”关继松了口气,笑道:“就说嘛,男人怀孕……那也太难看了。”
王羽扬摇头不是否认,而是他自己也不确定。小时候去医院检查,彩超显示他是有子宫的,有没有怀孕功能他不知道,也没查过。不过从他顶着这套器官过了十八年都没来例假的经验看,很大概率是怀不上。
王羽扬心情复杂,愁着脸把自己闷进被子里,不说话了。
这可咋办啊。关继的嘴牢不牢他不敢肯定,这事一旦被人发现了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把他自尊炸碎的可能。他王羽扬也不是坏人,伤天害理杀人灭口的事他做不出,从小到大做得最坏的事就是对路过的美女吹口哨,彰显自己的流氓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郁闷间,关继已经穿好了衣服。
关继:“扬哥,你小……呃,下边儿还疼不,能走吗?”
“能,你等我缓缓。”王羽扬抹了把脸,拎起床上满是淫渍的内裤,忍着疼痛,不屈不挠地往腿上套。
王羽扬在宿舍养了小半个星期,走路才不那么别扭。
关继每天回宿舍都给带饭带水,勤快的不像话。